到底冤枉与否,曾毅心里明白,毕竟他已经微服了一圈了,把消息打探的都差不多了。
这最主要的,其实还要归功于湖州府的胆量了。
若是贪污的是别的用途的银子,这微服私访肯定不会有什么用处,可偏偏是贪的修桥这种一问就能问出来的银子,这可不就是胆子肥么?
“下官知罪。”
车至行跪倒在地,声音低沉,只不过,他这回答倒是有些让曾毅出乎意料的。
虽说车至行的武康县治下民怨纷纷,但是,曾毅却并没有打探出修桥的事情来,虽说以武康县百姓对官府的厌恶程度等而言,这车至行也不是什么好官。
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不能混淆了。
“你倒是给曾某说说,你罪在何处?”
曾毅身子略微后仰,双手放在公案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在他看来,这车至行应该是被知府张野拿住了什么把柄才对。
但是,这些曾毅肯定不会告诉车至行的。
“下官于两年之前,鬼迷心窍……。”
车至行声音低沉,充满了懊恼之色:“朝廷所拨银两到了之后,桥已经被县里的士绅们所捐献筹集的银两修好。”
“如此一来,朝廷所拨下来的银两,下官犹豫许久之后,也就落入了府中,对朝廷上报则是用来修桥了……。”
车至行的话,让曾毅发愣,过了好大一会,才算是反应了过来,把关系给理顺了。
若是按照车至行说的时间来算,在结合之前乌程县的招供,怕是张野这个知府用所谓修桥手段贪污朝廷银两,还是从武康县这边学的经验。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