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变故,但是,在不知道变故之前,他只能是尽可能的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步子走,同时,尽可能的把事情往外推,他自己最好是什么都不沾惹的好。
“此事主要还是张御史的功劳,下官不敢居功,甚至,下官有治下不严之罪,该上请罪的折子啊。”
说完这话,张野满脸的懊恼愧疚之色,正好映照了他所说的这番话。
曾毅看的倒是心里有了兴致,这张野倒是聪明,在明知事情有变的情况下,先把事情都推了出去。
把事情推到了张亚的这个御史的身上。
这样一来,就算是案子有所差错,他的罪责也不算太大,甚至,还可以有推脱之词。
此时,曾毅倒是突然很好奇这湖州知府张野和京城的那位御史张亚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毕竟张野敢说刚才这番话,就证明了他说的这番话,张亚必定是要应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