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考校咱们了。”
“希贤你可觉察出什么不对了么?”
希贤是刘健的字,谢迁以此称呼他,倒是显得亲近。
刘健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方才看向李东阳,笑道:“宾之的意思,可是这修桥一事有所不对?”
虽然刘健没见过太湖那边的折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断,毕竟这奏折上只有这么一件事。
谢迁之所以没想到这点,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去想。
“不错。”
李东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最近这几年,太湖那边屡屡上折请求修桥。”
“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国库虽不富裕,可也算充足,所以这类修桥的奏折,从来都是直接批了,让户部拨银的。”
“可是,这湖州府修桥的奏折,却是最多的。”
“虽说太湖水自湖州府境内通过,但是,却也不该这一两年内,竟然修桥十几次了吧?”
李东阳说完这话,他自己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沉重:“若非是看到这奏折,老夫乍然间觉得眼熟,细思量之下,才觉得太湖那边修桥的奏折似乎极多,这一两年内已经有十多次了。”
“若非如此,这奏折,老夫怕是又给批了。”
内阁虽然只有三位大学士,可是平时的分工却是也是明确的,比如哪个地方的奏折,交给哪个大学士负责审阅,这都是他们定好了的。
毕竟,如此一来,批阅奏折的速度肯定是提高了,而且,还更不容易出错,毕竟一直都是管着那几个布政司的,对这几个布政司肯定也是十分熟悉的。
当然,一些
第七十九章 意外发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