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老板说到兴起,站起身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也不用杯子,直接端着过来,又在华昹的桌子旁边坐下:“若是提起别的,咱不敢说知道,可是这回的事情啊,咱还真是听不少人说过呢。”
“唐寅知道不?”
茶肆老板喝了一大口茶,润了润喉咙,这个时候店内也没其他客人,闲的着实无聊,恰恰刚才和熟人的话被华昹听到了,这倒是多了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人了。
“唐寅?”
华昹自然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的,不过还是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方才捋着下巴处的胡须,苦笑道:“上了年纪了,在说了,华某乃是经商之人,并未听过。”
茶肆老板双目一亮,脸上泛起红光,更是兴起:“这唐寅啊,可是少不得的才子,可是南直隶乡试第一才子。”
“这一次的考题,就是从这位大才子还有他的至交好友同为才子的徐经…………。”
茶肆老板滔滔不绝,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甚至还加油添醋的说了几分,以此来炫耀他的能耐。
“果然,还是你这茶肆老板知道的多。”
华昹冲着茶肆老板竖起了大拇指,满是赞赏之色,同时,又有些惋惜的道:“可惜了,我那子侄并不知此事,若不然……。”
没多大一会,华昹从茶肆出来,进了另外一家酒楼。
直至天黑,华昹方才面色阴沉的回了府上,此后数日,接连进出城内的酒楼和茶肆,脸色更是一日沉过一日。
“春闱大事,为国选才,竟被如此对待,成何体统?”
华昹脸色阴沉,双目充满了愤恨之色,虽不知唐寅和徐经两人所透之
第六章 民间传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