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儿,你我两门从无瓜葛,抓我徒儿作甚?”
黑袍人看清楚来人之后,沉声问道。
“说得倒是,既然你我两门素无瓜葛,你偷袭我作甚?”
来人正是一路扣押着琉璃,后来被马车夫追杀,一路逃到此处的红袍老者,也就是圣衣教的黄运夫。
“哼,你偷袭我徒儿在先,我不得已救人而已!”
黑袍人冰冷的声音,犹如冬日冰雪一般,让人发冷。
“我偷袭你徒儿,我要的是他。咦,想跑,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红袍老者回头一看,黄尚正按着自己的左手臂,朝高岭寨的方向跑去,而在他的前面,则是汪桢秀和轱辘。
可想而知,一个女人,一个小孩,还有一个受伤的黄尚,能跑多快?能跑多远?
“哈哈,给我回来!”
红袍老者抛开汪铎,展开天影步,几步追了上来,右手抓向黄尚的后背。
黄尚忍着左臂钻心的疼痛,右手挥动银枪,扫向扑来的红袍老者。
红袍老者身影再次一措,躲开扫来的银枪,再次欺身上前,抓住了黄尚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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