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满脸严肃而威严的端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读书的年青人,虽然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眼前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番儿,你是不是心里责怪为父?”
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问道。
“是……不……,孩儿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靳家好,孩儿知错了,孩儿一定加倍努力用功读书,父亲你早点回房休息去吧。孩儿不会偷懒了,那个……那个年度会考下月就要举行了。”
“嗯,为父也是迫不得已,唉,也难为你了,本来这个家应该由为父来撑起的,但是……,唉!”
中年男子正是这座房屋的主人,靳国的襄阳侯靳如渊。
“父亲,孩儿一定努力,只是我靳家以前可是王府,怎的变得如此的凄惨……。”
看着靳如渊如电一般的眼神,靳番赶紧惊恐的缩回了目光,假装仔细的读书。
“唉,当初我靳家的确风光,光是高大的房屋都有上百家,家仆无数啊,想当初啊……,唉!”靳如渊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满足,自言自语道。
“那为何……?”靳番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这个疑惑一直压在他的心底,只是每次问他母亲,他母亲都不言语,而每次问他父亲,召来的就只有呵斥。
至于那些下人,都是后来新来的,自然对以前的事情不甚了解。
他有一些朋友,他偶尔听他的朋友私下闲聊时说过,他们家是因为当时惹到了皇上,本来是要被削掉王封,直接贬为平民的,后来不知道是谁在皇上面前为他家说情,才勉强保留了一个襄阳侯的封号,但世袭
第一一三章 欲加之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