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米的丑陋秃头跟着过来了,她眉头紧蹙,说:“他跟来干什么?”
我解释说:“哦,这是我干儿子,脑袋坏掉了,神经不是很正常,所以,需要我的照顾,总得跟着我。”
女孩狐疑的看了看这个十**岁的卷毛,再看看五十多岁的绿袍老祖,纳闷的说:“他是这么大年纪,会是你的干儿子?你是不是把话说反了啊?”
我忙说:“没有。你不信的话,我证明给你看。”扭过头,对绿袍老祖说:“管我叫干爹。”
绿袍老祖果然面无表情的喊了声,“干爹。”
女孩差点晕过去,叹气说:“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比你爸爸的岁数都大,却是你的干儿子,怪不得脑袋秀逗了。”
我回答说:“当爹用不着年高吗。”
女孩说:“看来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一起带着了,谁让他是智障人士,又是你干儿子呢。”
我嬉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1185越描越是黑4
十多分钟后,我们三个人出现在台北一家西餐厅中。这家名叫波德杰的西餐厅很有名气,里面的装修也是一派异域风情,很有格调。
我让绿袍老祖到一张餐桌旁边,说:“绿袍,等一下就开饭了,你吃个饱吧。”
穿着白色西服扎着黑领结的侍应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可以点菜了吗?”
我语出惊人的说:“给我上二十份儿的牛排。”
女孩和侍应俱是惊奇的看着我,内心猜测着这个卷毛是不是在开玩笑,令他们不解的是,我始终是一本正经,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神情。
侍应忙问:“先生,您确定要二十份牛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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