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群狼听到它的嚎叫声很快就会赶到,不把大黑狗撕成碎片才怪。
大黑狗猛地从母狼身上下来,变换成了尾对尾的交合姿势,这是它们链在一起了。因为犬类的生殖器比较特殊,在极度兴奋地时候会锁在一起,此时,即便是你打它们也不会分开。
我心中暗想,这头母狼被大黑狗配了,不知道将来会下狼崽还是下狗仔,也许,会繁殖出真正纯种血统的狼犬吧。
想到这里,我来了兴趣,弄几只真正的狼犬养着玩还挺好。便掏出电话,打给祖屋的那些弟兄,让他们带着家什过来,把这只母狼活捉回去养着,等待它怀孕产子。
半个多小时以后,一帮弟兄按照我提供的信息过来,大多数人远远的停下,埋伏在灌木从中,只有猎鹰组成员郑新手持吹针筒悄悄的向前潜伏,在距离这对畜生十余米远的地方停下。他把那只将近两尺长如笛子样,却细了不少的针筒放到唇边,鼓起了腮帮子,静静的等待着。
针筒里面,已经安装上浸有高效麻醉液的细针,若是射中那只母狼,会使它在三秒钟之内失去知觉到底,麻醉时间为六个小时。
大黑狗身躯颤动了几下,与母狼分开,交合到此结束。
郑新将针筒内的麻醉针猛地吹出,射中了母狼的脖颈,母狼一惊,急忙向前跑去,不过,只跑出四五米远,就倒在了地上。
大黑狗急忙朝相反方向跑过去,我飞身下树,一把抓住它脖颈上的皮,笑着说:“往哪跑,留下来陪你的狼妻吧。”
它咆哮一声,张开大嘴回头要咬我,忽然,鼻翼轻微动了两下,大概是闻出了我身上的味道,居然老实的站在那里,不再撒野。
我怕它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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