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子。
“解……解决什么解决,这是我女儿,自然要听我的!”男子看到杨铸一个电话,保安处的人竟然就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赶了过来,心里有些发虚,但兀自强撑着面子。
“嗬~”
其实杨铸一开始本想给这家伙随便安上一个“扰乱生产”之类的名头,就这么把他打发走的。但是后来想了想,逼自己女儿回去结婚这种事虽然在道德和法律上是大有问题的,耐不住齐鲁农村现在的习惯就是这样,别说厂子里管不了,就算是警察真的来了,也最多只会劝解一番。
人家毕竟是海草怪的父亲,进厂找自己女儿谁也没理由拦着。自己这次能把他赶走,那下次呢?再下次呢?
因此,与其跟这种利欲熏心的父亲无休止地纠缠,还不如一次性从根本上把事情解决了。
杨铸有些讥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开口:“说吧,对方出多少彩礼,我补给你!”
有些讶异地看了杨铸一眼,再联想到刚才自己女儿扑到他怀里的那一幕,男子以为自己明白点什么,也不藏着掖着,悄悄贴近杨铸的耳朵:“八万八!”
“什么!?”杨铸顿时从破木板床上跳了起来,一脸不虞地看着男子——你丫的讹我?
海草怪却有些艰难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下,杨铸是真的惊了。
要知道,齐鲁地区的彩礼一直都远没有其它一些省份夸张,而且由于乡村经济尚没有很好地发展起来,后世随处可见的彩礼攀比在这会压根底就没多少市场。
放98年,在乡村里的彩礼一般在一千到一万不等,而能出到2万元的彩礼,
第43章 彩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