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杨组长,你费这么大劲帮陆姐,究竟图个啥?”
“嘶~~莫非你在打菲菲的主意?”疑惑之余,某只海草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
杨铸再也忍不住,狠狠给这货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你这丫头整天想啥呢!?”
“人家菲菲今年才十七,足足还要等大半年才成年;对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小丫头起歪心思?本大官人至于这么禽兽么?”
海草怪捂着脑袋,不服地嘀咕着:
“人家菲菲一看就知道是美人坯子,等完全长开了绝对比陆姐年轻时还漂亮,整个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她长大后当儿媳妇呢!”
“况且以前就属你喜欢逗人家玩,现在连人家多大都打听的一清二楚,还说没动歪心思!”
杨铸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心理阴暗的倒霉怪掰扯,干脆直接跑到保温车的副驾上吹空调去了。
嘿嘿,也是,这么吃力不讨好地图个啥呢?
想着陆文兰和海草怪的疑问,杨铸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风发起了呆。
嗯……
不求恩报图一快,自己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求得心中那一寸清明吧?
曾经在后世的资料里,看过无数下岗工人悲惨故事的杨铸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