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砖头砸死的?”
“突发心梗、脑梗、栓塞都有可能瞬间死人”我补充到
“那你们查呀”副镇长很不满我的狡辩,他一拍桌子“我们也搞一个限期破案,人命关天啊同志们,不要让百姓再叫我们粮食局啦,我们是公安局!”
“尸体腐烂速度太快,这件事本身就没法做一个合理解释。”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内脏都化成黑水了,哪儿能看出栓塞。”
“你们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副镇长换了个角度切入,说“这个包自强我了解,大房镇十年来多起离奇失踪、命案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保不齐,这东西是个隐藏极深的杀人魔头。”
我对口无遮拦的副镇长已经没辙了,但副镇长却不肯罢休“为什么一起起案子破不了,就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些人不坚定、不敢打、不担当,前怕狼后怕虎,我们怕什么呀,一个小小的电工,该出手时要出手嘛!”
刘大光开口了,他喷着烟圈问副镇长“您的意思是”
“同志哥,执法的同时要照顾经济发展,两个拳头都要发力嘛。我问你,你们为谁保驾护航?谁又是你们的支撑和后盾啊?”副镇长语重心长地提示到“他都不是精神病了”
“这样吧”刘大光说“按照寻衅滋事,先拘留了。拘留时间用完了批个取保,这行吧”
“取什么保啊”副镇长瞪起眼睛“他哪里符合取保条件?没有重大危害?显著轻微?哪里?”
“好,好”刘大光又让一步,他也掐灭了烟“转逮捕。”
“罪名也不宜用寻衅滋事,定故意伤害”副镇长还不满意。
刘大光忙摆手“哎,这不是说定就定的,他
第三卷 我与刘大光的对话实录(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