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翰消失了以后,工程没有停止,因为全镇人都从工程上看到了金山银山。一直到1995年,四个水坝修成了三个,其中前两个规模巨大,几乎硬是在伊通河上游生生憋出了两个大水库,水库里建设了万亩荷花塘,修建了亭台别墅卖给省城的有钱人。又开了几家高档饭店会所,确实给镇里带来了不少收入。”
“这些我都知道,当时修水库的时候,上级还派来领导剪彩,说是我市最大的、最成功的招商引资项目,值得表扬和推广。”我记得当时我已经上了大学,水库建成后我的全家也都曾经去游历过,确实很美、很壮观。
“问题是,玄武湖的来水被切断了”包子搓着牙根冷冷地说。
“玄武湖位于鹿鼎山里,本来也是个旅游佳境,但毕竟路太难走了,周边配套设施也不发达,镇里要开发玄武湖,光修路搭桥就要花很多钱,领导们抠门儿呀。所以镇里就牺牲了天然盛景玄武湖,开发了这几个人工湖,见效快、蓄水多、发电多。我想,这就是镇政府的一个英明决策吧。”
“狗屁”包子嗤之以鼻“大祸临头都不自知”。
“包哥!别乱说话”我赶紧制止包子,现在包子是镇里挂了号的不放心人员,他多次阻挠水库施工,夜间工程队的设备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损坏,派出所早就怀疑是包子干的,多次调查他,只是直到目前还没拿到证据。
“他们懂什么!玄武湖才是鹿鼎山风水格局中的朱雀灵位。那几个人工水坝,无疑坏了鹿鼎山的天然风水,是悬在大房镇人头上的一柄利剑!”
“包哥,自打有了水库,咱们镇可解决了不少再就业问题,你不能只看风水,不看老百姓腰
第二卷 我与包子的对话实录(节选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