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里有些山里特产,回去做给你”
“好呀”那声音乖巧甜美,没错,那是白菜花的。包子惊呆了,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能够呆在一间房子里?白菜花对自己说话从没有温柔甜美过,哪怕是一句,都是要调高了嗓门喊出来,她怎么也有温柔键?
包子无法平静了,他的胸肺和肠胃似有无数只手拉拽着,将他积攒多月的思念、惆怅、爱慕和千言万语,一下子挤了出去,只剩下空落落的躯壳。包子想立刻见到白菜花,告诉她这个男子不简单,他是刺客,有法力,他她怎么会听得进去呢?她会不会也沦陷到敌人的阵营了?
包子心头闪过一丝警觉,怀疑,怀疑配合引而不发的耐力,是一个有政治军事头脑的人必备的素质。这种素质能够保证一个人不会头脑过热,不会冲动妄为,而刚刚成年的包子已经具备了。
他缩回了本能伸出去抓陆广头发的手,依旧静静地横躺在座位上。路变得漫长了,尽管远处已经依稀可辨大房镇糖厂的烟囱,但包子觉得它好长,似乎车停下来的地方,就是自己幸福终止的地方。也许,白菜花会穿着一袭透明睡衣,娇滴滴地等待着她的陆大哥。
车子减慢了速度,几个大拐弯,停下了,包子探出头,这是一座小院。陆广有打开四门散气的好习惯,包子也趁机钻出了车。陆广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两只杀好的山公鸡和一些鸡蛋,半只绵羊,似乎不费力地拎进了房间。而开门的人,是身穿一身校服的白菜花。是她,包子的心凉快了一半,另一半则火热地灼烧着。
白菜花见到陆广时,她的瞳孔是散大的,外表来看,有大量的光线射入瞳孔,让眼睛闪闪发光,这种连自己都不会察觉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四目相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