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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鬼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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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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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完肤了。”
    包子说“据我所知,在阁下的年代,尚无腐儒对思想的桎梏,特别是三国时代思想自由奔放,曹丞相不拘一格,我想那所谓的恃才傲物,必然是后世儒家对前辈您的误解误读了。您死于王位斗争,这是不争的事实。”
    “感谢上神理解呀。我杨修已经成为后世人们学习低调做人的反面教材了。人间的公司府衙,只要有上下级的地方,小辈自然头上高悬门阔三尺、鸡肋杀杨修的利剑,对长官唯唯诺诺,以安求自保,不敢说实话,不敢做真我,一辈子活在腐儒的压制之中,以至于延及明清,共治天下的臣子成了奴才,谄媚的奴才成了宠臣,这巨大的奴性惯性祸及当代,弥散在方方面面,甚至改变着中土人的基础性格,影响着你包上神在人间的生活,而这一切全都源于一根鸡肋。”
    杨修又饮一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包子笑了,他像对待老朋友一样,勾住了杨修的肩膀“哥们,我看老祖宗说得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并没说风必毁之,耐得住狂风摧残的大树,才是最佩傲立林海的,更何况,即便被摧毁了,您也至少看到了别的树木不曾看过的风景。”
    杨修老泪夺目而出,与包子拥在一起,而后双双干掉三杯,杨修微醉,其名士豪放不羁的风骨已然破土“我自刑场与曹子健杯酒话别后,今日是第一次大醉。”
    转而击著而唱“念人生之不永,若春日之微霜。谅遗名之可纪,信天命之无常。愈志荡以淫游,非经国之大纲。能曲宴而旋服,遂言归乎旧房”汉乐质朴沧桑,被杨修又演绎出一种无尽的悲凉,听得包子出神,半晌无语。
    包子知道这是曹植的节游赋,杨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把酒言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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