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眼不错,自打包子到姥姥家后,她的眼里就只有包子一个人了。左邻右舍见包子常常出入姥姥家,以为这老太太有心找倒插门孙女婿,便常常开包子和白菜花的玩笑,希望他们早日行夫妻大礼,生个白菜馅的小包子出来。
包子很乖,他到萨满姥姥家的第一件事是先到井边打两桶水,灌满大水缸。夏天的时候,他负责摘成熟的黄瓜豆角西红柿,豆角剥出带着花纹的豆子,晾晒在矮墙上的簸箕里。秋天他要扒两亩地的苞米,再帮着二神舅舅运送到粮库卖掉,深秋他负责买煤,把煤面制成蜂窝,冬天他起早来烧火,常常被烟熏得两个鼻眼呼黑。除了四季必须干的工作,包子还要负责买白菜、腌酸菜。包子在萨满姥姥家学习的那几年,她家的窗玻璃始终铮明瓦亮,即便在飞沙走石的冬春季节也是如此。
萨满姥姥授课是一对一,不用黑板、不写字,因为她不认字。萨满姥姥最先告诉包子的是“你能看到阴阳两界,这是一重天;能看到万物有灵,这是二重天;能看到古代未来,这是三重天,姥姥我这辈子只到了二重天。”
看透阴阳两界并不难,难的是揣测人心。
我也问过萨满姥姥,为啥我看不见,萨满姥姥笑着说,其实包子也看不见,但他可以感觉到。那感觉就是天眼。
清澈、慈爱、简单的人,都有天眼。记得包子与胎婴交流的事么?(详见第一章)胎婴未经人世历练和污染,他们出生前以及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多数是具有天眼的,只是人世的肮脏逐渐将天眼这颗宝珠,用淤泥逐渐覆盖起来,以至于绝大多数人无法再拥有这项功能,沦落为普通人。所以,现在当我看到一些年轻人沉迷于世俗,纠结于
第六章 广阔原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