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隆抱着我走的非常的平稳。我感觉中风向乱了,似乎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
很久没有了动静,我扯下自己的眼罩,和塞住耳朵的餐厅纸。
发现没什么区别,一片漆黑。
“电筒呢?”我问。
“……”
没有回答。焦虑啊,我现在就连夜视能力都没有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女子。
“哎。”
这回我听清楚了就是从抱着我的胸膛发出的。
我静静的伏在他的胸膛,没有任何动作,为任何方向可能出现的疼痛做好准备。
“哎……”
叹息声悠长,似怨似诉,宛若无边的苦楚。
“叹息干什么?既然把我弄到这里,你说明白吧。”我倒是很镇定,见怪不怪了,就是这体质,怎么办。
“你倒是不怕。”
“怕,你就放过我?开什么玩笑。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一个人复活的关键,所以把你引来而已。”
“谁?复活?那是逆天之术,劫难重重,不会成功的。”我心想,这些人啊,都行逆天之事。复活?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