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境界,这辈子非常完整了。”
“好吧。”迟疑了一会,杨超终于答应了。
他答应的原因可能是我交代的几件事完全就不算是事。
接下来,我给曾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如果白灵灵来找就告诉她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日子过得也快,楼上的女孩子还是失魂状态。工作室里的冷工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给他送去的饭,一口也没动,日以继夜的做壶。
我坐在工作室的门口,这些天我就坐在门口看着冷工的工作,因为害怕,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所以坐在门口,以便一有事就跑。
开始感觉冷工就是个色老头,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确定了他真的对于壶已经爱入心肺了。
他坐在工作台前,除非取材否则脚都没都没动一下。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作品,旁边已经堆积了几把成品壶。
完全手工,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滞涩感。就连动作也是一门艺术了。怪不得他的学生会迷上这个53岁的中年人,如果就他做壶时的感觉来说,对艺术系的学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用着用自己爱人血肉和的泥的时候心中是怎样一个感情。
男人不开口说话,不吃饭,不休息。我不知道是对妻子的爱还是对壶的爱。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打了个电话,来了一个人。把工作台上的10把壶拿走了。我知道那是拿去烧制了。
壶被送去烧制之后,男人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杨超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告诉他叫个医生给他挂盐水。医生来了,但是被拒绝了只好悻悻而走。
“
第5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