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戒心骤减,起码他现在找我借100元我会答应,再多那就不行了。
第二天,我坐在房东的办公室里,她正在处理其它租客的事情。
其实这原来也就是个菜市场,但是效益不好于是就把它隔成了一小间一小间。分别租给不同的人。办公室就在以前的菜场里面,比较昏暗,只有一站白炽灯。我刚走进的时候,一股霉味。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数了9只苍蝇,她终于看向我:“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有人要把整个场子租下来,你不走也得走。”
“事先没有通知这样不好吧,没得商量吗?”我的态度很好。
“没办法,你收拾东西搬吧。”她很坚决。
“别这样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我真的不想自己下的本全部白费了。
“不行。”
说真的遇到这事谁都会生气。忍耐着怒火,回到店里,黑票在那里等着,看到我进去站起身问:“怎么啦?”
“没事,谈不拢呗。”我尽量表现的无所谓,“这几天把店里的东西处理了吧。”
……
心里诅咒着房东,但是手上的事情还得做,这次为了把所有的租客都赶走,房东着实费了一翻分力气。
就在我收拾店铺的时候,外面一阵吵杂,几个租客和房东打了起来。黑票非常兴奋拉着我就去看热闹。
四个租客有男有女,后面还有他们的家人,房东烫的卷发已经在打闹中不成形了,散落在额前。男租客自然不可能对房东做什么,女租客可就没那么客气了,里面有两个女租客,一人一爪子,房东的脸,哟,精彩异常。男租客只是趁机摸两把,房东虽然年过半百,但真的是风韵犹存,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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