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是真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来人径直走到吧台前,看着我说:“老板,来点吃的。”声音沙哑阴冷。我发誓我听过,而且我现在就能想起这声音我在哪里听过。
“我们这没吃的,要不帮你冲杯咖啡吧?”黑票跑过来招呼。
“好吧。”来人比较随和,只有我能感觉其中深深的冷意。
咖啡上后,我把黑票支开。心里也冷静了下来:“您,有什么事找我?”
“你很清楚我是谁啊?”他有些开玩笑。这让我放下了些心。
“其实也没什么事,你的大限到了。”
“没想到这么快。”我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去见马克思,“什么时候走?”
“我没说带你走。”
我没再开口等着他提要求。
果然不多时,他就继续开口说,“别的我不要求,帮我照顾一个人。”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吧台上的咖啡一口都没有喝。
黑票问我是谁,我只说了句:“无常办事,生人勿近。”
小龙虾2
第二天,早上起床,黑票给我做了早餐,我大发慈悲的恩准了他一天假,让他在家里大扫除。
小姑娘当然不能休息,我还赔着本呢,如果在杨白劳和周扒皮之间选择,我肯定选择当那强占喜儿的周扒皮。
我这人受不了一点苦,锻炼身体那是不可能的事,打扫那是从来没在我的概念中出现的事情。现在有了黑票那还不好好指使,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晚上以前的一个病人打来电话,说请我吃饭。说起这个病人这的是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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