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很得体。
“那个店长怎样了?”我十分好奇自己的案子。
“很奇怪,早上店员冲进去,看到你才报的警。”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店长呢就倒在你身边的地上,颈脖子上缠着一圈头发。你呢头皮几乎都被扒下来了,但是,伤口用毛巾包的紧紧的,止住了血,否则你也活不了。现在警察估计可能有第三者,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第三人在场的痕迹。”
听了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是谁救了我呢。
“我托朋友稍微在公安局调查了一下,那个店长,在台湾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妻子得白血病化疗死后,就一直精神不正常。说是自己剪了妻子的头发,被头发中的精怪杀死了。”
我不问他的朋友是谁,他本人有人多路子广。“那他的女儿呢?”
“女儿,他没有女儿啊,啊,对了他老婆得白血病得时候怀过一个女儿,但是流产了。”
这下我彻底懵了。任由刘海涛开着车,把我送回家。
第十九章 出院
回到家里,我拒绝了他要上楼坐坐的请求,理由是,很晚了,不方便。他倒是没怎么纠缠就说了句改天再来看我。
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很可悲,旁边没什么人,这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但是我也希望有人不怕冻伤的陪在我身边。
头发也被剃光了,头顶的疤痕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段日子只好出去的时候戴帽子,我自己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人家看到可能会害怕。
等我梳洗完毕,就接到电话邓琪的,“黄黄,快点到凤舞来,我被缠住了。”
她还不知道我出了事,所以那边叫我去救场,“怎么回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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