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他总算是明白其中的伤痛是为何了,他很喜欢她给的担心和在乎,只是,每一次,他必须很努力的在她身上索取,不断的缠黏她,她才会偶尔施舍一点,因此,他总是要不够,要不完……
他炙热急切的索吻,童麦此刻尽管有点被动,却沒有打算抗拒他的意思,在不知不觉中双臂已然勾住了霍亦泽的脖颈,她看起來好像从刚才的惊慌和担心中抽离出來了,实际上,心上还缠绕着点点滴滴的后遗症,一波波的小波浪在泛起。
如果霍亦泽此刻沒有安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后果会如何童麦几乎不敢想象……
霍亦泽给童麦喘息的空隙,好让她回答自己的话语,可童麦虽是沉默,然神情之中已经透露出她所有的情愫:她当然会担心他,他可是她生命中最珍贵,最重要的人。
霍亦泽似乎看明白了她的心思,踢上了浴室的门,关闭一室的缱绻和缠绵,绕在她的腰身处:“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死在你的前面,因为我要用毕生的时间给你幸福!”
他那样的笃定,眸光下面不掺杂有一丝丝的戏谑和不认真,也传达出不管童麦愿意与否,总之,已经做好了和他生生世世交缠的决心。
此时,原本已经打开了开关的热水器花洒下洒落出了温热的水花,滴落在童麦的身上,很快她被淋湿了……
“不是吧!”童麦对突如其來的被淋,惊慌失措,修长的秀发贴在了额际。
“这也算是人品问題吧!”霍亦泽用她的话來反驳,顺势的揪紧了她的衣服,双手不安分的肆无忌惮拂过她的娇躯,包裹住她身体的幽香。
话语低低的,是反击,更是情人间开玩笑似的甜言蜜语,绕在童麦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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