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放开我……”
童麦的眸子里溢出了泪珠,哀求着厉贤宁,而他也瞥见了童麦眸底的眼泪,然而却刻意的忽视,继续为所欲为,舌尖在她诱人的锁骨处舔舐,肆虐……
童麦的视线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她其实心下是有一千万不愿意伤害厉贤宁,只是逼不得已,趁厉贤宁万分投入时,台灯砸在了厉贤宁的头顶处,不轻不重,不会让厉贤宁立刻昏厥,但也不会让厉贤宁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童麦紧握住台灯的手在颤巍巍的。
厉贤宁依然是十足凌厉,炙热的眼神盯着她,分明是在生气,不过混乱的意识倒是清楚了不少,至少不会对童麦继续强硬了……
童麦扔掉台灯,急急忙忙的推开厉贤宁离开,沒有可去的地方,但现在一刻也不想和厉贤宁待在这里。
厉贤宁沒有追上去,注视着童麦的背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就如童麦所说,这么一闹不但连所有的机会都斩断了,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不顾头顶上的伤,厉贤宁颓丧的跌落在地,面容上的表情难以捉摸,似后悔,也似烦恼……
童麦一边跑出去,一边回头防备的去看厉贤宁究竟有沒有追出來,在房间里的一幕,刚才厉贤宁的所作所为,童麦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他所做的,毕竟这些年來即使他有再多的渴望和欲念,都不曾对她用强。
“啊……”
自她的喉咙间发出尖锐惊吓的叫声,童麦沒注意到朝她驶近的车辆,吓得跌倒在地,而霍亦泽的车也因为來不及及时的刹车,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下來,略显气急败坏的下车,冲童麦厉吼:“你搞什么?”
在车内捕捉到这熟悉的身影在公路上横冲直撞时,霍亦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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