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猛然的令裴若雪抬头。
现在,他们不仅仅是陌生,连称谓也变得生疏有礼,好似从來不曾见面过。
“总裁,您……您……怎么会称我裴小姐!”这个称呼是不是太怪异了,毕竟,就算是以前,他也是唤她“若雪”。
裴若雪不仅仅是喉咙被卡住了,连说出的语声,也携带着浓浓的鼻音,恍如马上就要哭出声來了。
“不好意思,裴小姐,对于过往的记忆我有一部分已经记不起來了,关于你的事情,我还是从小麦那儿得知,不管你的孩子是不是我的,这一笔赡养费足够你们母子两个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我希望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别仗着一个孩子來打扰我的生活,如果钱不够,你可以尽管开,你开得出,我便付得起!”
厉贤宁的语声彻底有别于以往醇厚,温柔的嗓音。虽然听起來不严厉,但每一个字眼里都潜藏着他的肃然,在在凸显出逼迫,逼着裴若雪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
听闻,裴若雪的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双腿在发软,连回视厉贤宁的目光在顷刻变得惊愕了,他说不记得了……
难怪言辞之间是何等的陌生,有距离感,可是他却记得小麦,也许,小麦在他的心里永远是根深蒂固的,即便他忘记了所有人,也唯独不会忘记她,裴若雪心底下掠起了丝丝缕缕的嫉妒,伴随而來的是伤痛,浓郁的痛楚在胸腔肆虐,苦苦期盼的结果……
竟然是这样。
等來的是一句“裴小姐”的极度生疏,等來的是一句“如果钱不够,你可以尽管开”的财大气粗,等來的是他对自己的彻底忘记……
裴若雪说不出话來,泪水在这一刻是不争气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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