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也是他,难道你童麦真的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女人,只要有点长相,有点本事的男人,你就赞不绝口,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现在sam不仅长相好,有本事,他还救了你,你是打算以身相许來回报他么!”
太过紧张,太过害怕,太过愤怒,以至于所说的话语全是沒有经过大脑好好的思索该不该说出口,便已经有点语无伦次的嘶吼出声。
霍亦泽的俊颜上是红热不已,心脏“怦怦”急速的在跳跃,眼底下是迸射出一道道火星,逼迫着童麦。
童麦听了,难过到无力辩驳。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沒有反驳,沒有说话,只是凝望着他,幽怨的眼神里蕴藏着凄凄楚楚的韵致,甚至在这一刻她有点看不清霍亦泽的面容,仿佛想要逃避的忘掉刚才的一段争吵,当做什么都沒有听到。
霍亦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在拽了拽掌心之后,道:“对不起,我口不择言了!”语声低沉了下來,明显愤怒在减少。
可惜,道歉沒用,伤害已经造成了……
童麦在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努力的解释道:“因为sam现在看起來很可怜,就算是朋友的身份去看看他,又能说明什么?”
换做是以前,童麦不会解释,霍亦泽也不会道歉,就各自怄气好了。
但是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会发现吵闹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爱对方,可能是爱的方式错了,解释清楚之后,或者让步之后就会和好如初……
童麦对sam就是同情,怜悯,就好像以前sam在伦敦时对她伸出援手,不也是一种同情吗?
霍亦泽对这个解释不满意,也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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