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臂弯查看他的身体:“哪里痛,你还说小事一桩呢?就知道吹牛!”
有斥责,有埋怨,但关心和焦灼无法阻挡的表露无遗。
霍亦泽却是慢条斯理的拉住了她的手,带它至胸膛处:“这里痛,你生我气的时候痛,不理我的时候痛,和别人亲近的时候痛……”
只有她在身边,在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眼里只有他的时候,这里的痛才会消失……
童麦急急忙忙的缩回手:“你少來了,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惹的,我不理你,你自然是有不被理会的可恶,至于我和别人亲近嘛……因为我很抢手嘛!”
最后一句话,童麦说得诡异,带点自豪。
突然之间脑海中窜出一个想法:如果当初她沒有遇见霍亦泽,也沒有遇见厉贤宁……现在的她会有谁陪在她的身边呢?
“看來我的女人魅力很大,我该怎么办呢?是该把你锁起來呢?还是天天压这你,让你下不了床!”霍亦泽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气,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生气的事上,拦腰抱紧她,又在片刻之后松开了些许,似乎是在担心身上的沁冷传给了童麦。
可身体因为他一句很无心的玩笑话,顷刻间撩起了一团渴望,他的眼眸底下明显在骤变,一瞬不瞬的盯着童麦,下一秒舌尖在她粉颊上轻轻的挑逗,新生的胡渣在若有似无的刺痛童麦的面庞,她抗议:“好变态!”
“老婆,我饿了……”霎时间,霍亦泽的声音变得粗犷,凝视着童麦的眼神是越來越炙热,满满的渴望在蔓延。
“霍亦泽……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今天不许碰我……”童麦的喘息声很重,抵抗他。
霍亦泽不出声,凑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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