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厚厚一层畏惧。
“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大么,难道你怕打针!”虚伪,真虚伪。
“是,是的,我怕打针,我怕进医院,我求求你了,你别拉着我……”奋力去甩他的手,却始终力度不够,反被钳得很紧,灰白无力的眸子底下布满了恳求:“求你了,我不要进去,我真的怕……我怕跟我妈一样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
现在她还不能死,不管生活得有多么艰难,她必须好好活着,只有活着,她才可以看着尹家以后的下场。
哽咽的声音里饱含了浓浓的哀伤,也扰乱了霍亦泽的心房……
原來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似乎约莫能够感知到童麦现在的心情……她究竟是多大年纪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独自一人去了伦敦,霍然之间,他好似很想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她,或许,她身上所有的劣迹,都跟她成长的环境有关吧!
试想一个从小沒有父母亲教育的孩子,不懂什么该做,不该做,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完全是在懵懵懂懂,摸索中长大,沒有人能给她一个正确的指引……
霍亦泽注视着她越來越虚弱的面容,心底下的同情心竟然泛起。
沒有了强迫,言语之中多了一份无可奈何:“上车吧!”
何曾对哪一个女人如此的“纵容”过,却仅仅因为她对医院有不好的印象,他就双手“妥协”了……
这一次,依旧沒有回尹家,而是返回了他的别墅。
而童麦在达到霍亦泽别墅时,早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体冷热在交替,病情也愈加严重了……
“怎么样!”霍亦泽拧了拧眉梢,询问家庭医生。
“霍先生,
第2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