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他也有一份功劳。来,坎克轮老弟,我敬你一杯。等喝完这杯酒后,你再去办事不迟。”
坎克轮听他如此说来,心中极为兴奋,也不待拓克图说话,便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口干掉。黄衣哈哈大笑,道:“好,好,有你这一杯,尊者交代我黄衣的任务便算是全部完成了!”
一旁的谢长风笑道:“黄衣兄这话是怎么个说法?难道这敬酒也成了黄衣兄的任务了吗?”
黄衣正要开口,郁带衣却冷笑不止,道:“这敬酒可不正是任务吗?”
黄衣见他冷笑,不由嘿嘿笑了两声,道:“不错,这敬酒正是尊者他老人家交代的,不过,郁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微微一顿,他沉下脸来,又道:“其实,你便是知道又能怎样,我敬你的那杯酒,你还不是喝了下去?”
他说到这里,神情早非刚才那般笑容满面,语调更是阴沉森冷。谢长风和拓克图听到这里,心中都有不安的感觉。
拓克图看向郁带衣,急道:“郁先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黄衣他……”
郁带衣叹了一声,道:“所谓鸟尽弓藏,这话你们应该听过吧?”
一旁的谢长风大惊,道:“郁兄,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郁带衣冷笑道:“乱说?谢长风啊谢长风,你别忘了,议事厅上的众人能喝一杯掺有麻药的酒,那我们又岂能免得了?在你自己的心中,或许对尊者是有天大功劳的,但在他老人家的眼里,你和我与那些在议事厅里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不过就是一只帮他捉拿兔子的猎狗罢了!”说到这里,他看向拓克图坎克轮,又道:“你们若是不信,不妨试着运转一下体内的元气,且看看我说
第37节(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