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辛苦你不知道啊?另外住在那种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算有个人可以和他说说话了,结果却死在了他的面前,他有些情绪很正常,得了废话少说,去,把那尸体处理一下。”
“班长!为啥是我!”
“呦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了,快去,不然送你去坎沟门子哨所!”
战士额冒冷汗的道:“没问题,尸体交给我了,班长,您可千万别送我去那,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两天后,正是春节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清冷的坎沟门子哨所里,陈阳静静的望着屋子里的那张床,几天前,这床上曾经躺着一位女孩。又望了望厨房,几天前,有一位异国女孩在这里烹调食物。
呆了良久,寂静反而使陈阳的耳朵里出现嗡嗡的声响,在这有些刺耳的嗡嗡声中,一首俄罗斯民谣若隐若现。
将柴禾一股脑的塞进灶膛,随着那跳跃的火焰,锅里的积雪融化了。将已经烧热的水端到房后灌进柴油发动机的水箱,陈阳用力的按下了摇把,随着一股黑烟,单缸的柴油发动机颤抖的吼了起来,那哒哒的刺耳噪音响彻了山谷。
愣愣的盯了很久,陈阳转身回到了屋子里。写春联,剪窗花,画福字,当这一切忙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地下室里翻出白面,陈阳用兔子肉包饺子,没有葱花,没有十三香,什么都没有。
看着手中擀的圆圆的面皮,陈阳有些发愣。
团长打来了电话。
在电话里陈阳什么都没说。
夜渐渐的深了。
电视里的春节晚会依旧是隔着一层沙。
将碗放在窗台上,陈阳用筷子夹了一只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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