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向老人。
老人经过那年轻人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用脚踢了踢箱子。因为雨小了许多,他听清楚了那场身份悬殊的对话。
“哪里人呀?”
“末将徐骁,来自辽东锦州!”
“打败仗啦?”
“是!但是末将兄弟七百人,吃掉了洪成璀两个主力营,其中一营还是骑军……”
“什么主力什么骑军的,都是废话嘛,输了就是输了。本官只问你一句,本官就当小赌怡情一次,给你点人手,但是你小子真能赚回本?”
“能!”
“嗯,那行吧,本官给你个虎符,可以去右卫军调遣三百人,至于箱子,对了,你先前说是扛来多少只?”
“回大人,是三十。”
“三十?”
“五十!”
“呦,还挺上道。行,本官就给你三百人,记得回头把箱子直接搬去本官府上。”
“谢过大人!末将定不辜负大人恩德!”
“哦,差点忘了,你叫什么来着?本官可不希望到时候想杀人都不知道找谁去。”
“锦州营徐骁!”
最后,那名兵部大佬走出衙门大门,身边跟着那个屁颠屁颠一手为其撑伞的官员,一手卖力拎着那只箱子。
他看到那个年轻武将双拳紧握站在雨中,腰杆始终挺直,不过手中多了一枚虎符。
年轻人将虎符放入怀中,弯腰捡起雨伞,转身走向大门。
他在年轻武将捡伞的时候就已经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面朝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