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以便事功养生两不误。陈繇把主仆送到大路上后,双方尽欢而散,老真人跟徐凤年并肩而立,目送这位不辞千里远游北凉的江南儒士远去,轻声笑道:“王爷可看出什么了?”
徐凤年点头笑道:“应该是江南道上的鹿鸣宋氏,口音符合,只字片语透露出来的家学渊源也相似,虽说宋家在春秋十大豪阀里垫底,可瘦死骆驼比马大,而且因为家族根基位于广陵江以北,又早早依附朝廷,相对其它几个家族牵连不深,如今在离阳算是一等一的高门华族,当初出了一门两夫子的京城宋家,未成名前,也不得不打着鹿鸣宋氏远房偏支的旗号,才得以在太安城站稳脚跟。听说鹿鸣宋家对于那个过河拆桥的宋家,私底下可是怨言颇多的。”
陈繇捻须笑道:“若是贫道没有猜错,此人该是鹿鸣宋野苹的幼子宋洞明,相传此子出生前,有祥瑞白鹿奔入府邸,宋洞明应运而生。”
徐凤年倒是没有想到会是宋洞明亲至北凉,皱眉道:“此人是朝廷某人相中的隐相之一,表面上在永徽之春中跟殷茂春失利后,多年寄情山水,其实一直蛰伏蓄力。宋家这些门阀历来喜欢四处投机,可把宋洞明这么一个重要人物放到北凉,好像未免太过冒险了。”
陈繇摇了摇头,侧过身,与徐凤年面对面对视,问道:“王爷是否以为一旦北莽举国南下,北凉输多胜少?”
徐凤年也不隐瞒,平静道:“若是北莽女帝只动用半国之力,仅以南朝兵马南下入侵,我有十足信心守住北凉边境,可如果北莽女帝的王帐亲临边关,带上北莽所有持节令和大将军,北凉此时就算已经有了内外两条防线,还是不可能挡下北莽铁蹄。实不相瞒,如果不是陈芝豹封王西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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