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徐凤年的二姐,叫徐渭熊,这名字大气。东西羡慕了很长时间呢,埋怨师父你当年取名字一点都不上心。呵,其实我就觉得东西这名字才好听,这话就是不敢跟东西说。”
“又是徐凤年这兔崽子!师父回去得在账本上记下他几菜刀!”
“师父,你现在每天都记刀,徐凤年以后真要来寺里,我咋办?我是帮东西还是师父你啊?”
“你说呢?”
“这会儿先帮师父,到时候再帮东西。”
“南北,师父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原来不笨啊。”
“可不是!”
“不笨还是笨,等你哪天不笨了,东西就真不喜欢你了。”
“啊?师父你别吓唬我啊,我会晚上睡不着觉的!明天可没精神给你们做饭了。”
“这样的话,你就当师父没说过这话。”
“师父我不学棋了,想去东西房外念经去。”
“笨南北,师父告诉你念经没用,经书与这千佛殿千佛都是死物,若是光念经就能念出舍利子,大主持早就烧出几万颗了。不说这个,教你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