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到不好意思,把我牵连进来之类抱歉的话。接着走过去抱住那孩子泪流满面。
叔对不起你,是叔不好。
那孩子有些呆滞,忽然也张开手,抱住黄伯的头。
叔你别走了,陪着我好么。话音刚落,他的手便开始死死勒住黄伯的头,黄伯的脸开始变的铁青色。
出去!带着,黄喜走。这是他说出来的最后几个字。
那孩子抬起那双黑色的大眼睛又看着我们,欢声喊到:“叔你们别走啊,留下来陪我啊。”
我只好拉起被吓呆的黄喜逃除了那个仓库。刚离开,仓库的门变锁了起来,再也打不开了。
黄喜整个人都呆了,趴在仓库门口。外面下起了大雨,空气里的潮热消退了不少,但我却觉得更加胸闷了,而身体却感觉一阵冰凉。
一天后,我和黄喜带着警察来到仓库,找到了黄伯的尸体,他的头死死的卡在裂开墙壁里,连头盖骨都裂开了。而为了拿出黄伯的头,警察推开那堵墙,结果却在里面找到一具已经腐烂成骷髅背着破旧书包的小孩尸体。
那尸体的只有九个手指头,少了一根小指。
后来我们才知道,黄伯那天晚上来之前已经留下了一封长信,他说当年他因为家境窘迫,一方面母亲要治病,一方面要养育黄喜,他一时糊涂绑架了车间主任的儿子想勒索五百块渡过难关,当时五百不是小数字,黄伯在厂里一向受人尊敬,他从来觉得借钱是件羞耻的事情,他也想拿到五百元以后再慢慢还给车间主任,结果那孩子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脸——他认识黄伯,并一直喊他叫叔,黄伯没有办法,只好勒死那孩子,并且将尸体封在那货仓的墙壁里,结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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