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请你说,‘我们刚刚出去了’,并给他要一个联系方式,必要的话,记下的外貌特征,ok?”我叮嘱前台的女服务员,并从lv的皮夹里掏出一张一百美元的现钞,拍在柜台上,刚才还漫不经心的女服务生顿时改了副脸色,“一定,先生,要不要我送您到您的房间。”
“好啊!必要的话再来些别的服务。”克鲁兹一脸猥琐的笑容。
我暗中用肘子顶了他后背一下,我要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学识渊博,举止文雅的工程师!
“咳咳。”克鲁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刻意的清了清嗓子。
领班服务生把我们带到五楼的501和502房间,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我看了看自己房间的摆设,富丽堂皇,有电视还可以上网,客厅和卧室里都设置着固定电话,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呼叫前台服务员,我在确定了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监视设备后,掏出口袋里的clock19自动手枪和几个弹匣,放进了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我一屁股倒在床上,感觉浑身酸痛,我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一个小时后谍影将会外出活动收集情报,我们的活动时间订在了晚上9点,会合地点在巴黎诱惑力十足的红灯区,不过我们不是去哪里花天酒地的。
我想前台叫了一些简单的食品和饮料,然后打开电脑,迅速连上网,我要查一查关于前些天发生在上海的确切新闻。
我对电脑这种东西异常熟悉,曾经在军刀部队训练的时候经常搞一些病毒黑客之类的训练,我依然对这些东西记忆犹新,包括键盘上的每一个按键所在的位置,我用浏览器登陆google搜索引擎,娴熟的用法语拼读出要搜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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