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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去哪里?”
克鲁兹笑了笑,道:“看啊!伙计们,他就像个十二岁的孩子!什么都得问一问!”
“去法国,布莱克就在哪里,他的电话是在巴黎注册的,我在法国第二局有熟人,他亲自查了查,查到了一个地址。”谍影点上一根烟,说道。
“不,太草率了,我断定这是布莱克的又一个圈套,以他的狡猾,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我摇了摇头,喝了口床头柜上放着的白开水,“也许那电话只是在法国电话局注册的罢了,说不定他现在还在阿尔卑斯山赏雪那。”
“但我们总要试一试。”狼牙重新穿上西服,一边照镜子一边说道,“世事无常,也许这只是你的多虑,队长。”
“呵呵,”我冷笑一声,“不要叫我队长,我不配,现在我被多国追杀,我干过的事全都上了报纸。”我展开那卷两天前的报纸,大标题就是:上海闹市区高级酒店发生枪战!市中心别墅区发生煤气爆炸!是巧合?还是阴谋?
“妈的,新华社的这群家伙可真能编啊。”我不禁感慨,“可惜这些都是真的。”
“不只是新华社,还有美联社、俄社(俄罗斯新闻社)、路透社和法新社,其中卫报刊登了你的大幅照片,要看看吗?”克鲁兹这时的幽默显得有些无力,更像是在讽刺什么。
“什么?他们弄到了我的照片!”
“啊哈!你现在和汤姆?克鲁斯的知名度几乎一样,我怀疑现在走到街上,会有人向你要签名!”克鲁兹递给我一份两天前的英国《卫报》,头版头条就是我的大幅黑白照片,和那张通缉令一样,用红色的打印在我面门的正中央拍上了一行字:dang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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