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至于那名官员为什么能吸引我的注意,理由有其二。1.那家伙来自令我难忘的俄国。2.他就下榻在上海,而且就在我所在饭店的对面。
我不禁撩开窗帘,对面是一幢高大的建筑,高度也是二十层,和我所在的酒店交相呼应,成了这条街一道亮丽的风景。
我放下酒杯,点上一支‘中南海’,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我观察这舞厅里形形**的人们,他们的衣物都异常华贵,甚至扎眼,我只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防雨夹克和简单的军旅休闲裤,这身行头弄不巧会被别人当做舞厅里这群富人的保镖那,我喷出一团烟雾,然后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沉醉在这熟悉的烟雾中。
但是,我的眼并没有完全闭上,还留了一个缝隙,在这缝隙中,我看到两个外国男人进入了舞厅,不,如果他们只是两个前来交际的外国友人,我或许不会那么惊奇,这两个人全都穿着粗布制成的耐磨服装,脚上还踏着绝对是从美国进口的巴拿马靴底的沙漠作战靴!还有他们手上那个貌似新年礼盒的箱子,那里面是什么?枪?还是……如果这些还不能让我信服的话,他们的体格和长相绝对不是凡人,其中一个黑人长着方正的刀疤脸,另一个白人目光凌厉,他们的体格也像一头蛮牛。
他们是来找我的吗?
我把手伸进上衣的口袋,打开了自动手枪的保险。
这两人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我时刻关注着他们,但他们就像两个木偶一样呆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箱子放在了地上,我看到其中那个黑人用脚小心的把箱子踢到了白人脚下,白人看了看表,对黑人点了点头,然后他们起身,混进人群中。
我站起身,迅速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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