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托的死。
“呵呵。”我笑了,“啪。”我给了自己一耳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自己兄弟的死表现出如此的淡漠,我甚至有些乔装,象征性的做出颓废状,但我还是在无助的搜寻者帕夫琴科的尸体,不,我坚信他还活着。
但我已经死了……死了。
“孙振,你这该死的,你没能救我们!”
“你这禽兽!”
“我们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哈哈!这个孩子有九条命,克死了爹娘。”
“不!不!不要靠近我!我还有孩子!还有老婆!”
“啊!!!!!!!!!!”
“fuck……老大,叫醒你还真不容易,”我睁开眼睛,帕夫琴科在我身旁揉着脖子,“你刚才做噩梦了吗?差点把我掐死。”
“唔……”我哼了一声,看到我们置身于一个野外的土坯房中,我直起身子,可以看到窗外。
“卡尔他们……”
“不要再说啦!我不想再听到!让我静一静!”我再次一头砸在坑坑洼洼的土地上。帕夫琴科摇了摇头,道:“你还能打枪吗,你的手指在我的水壶里。”
我哽咽了一下,脑袋里传来‘噼啪’一声,好像断掉了一根神经元。
“我……”
“这是你的枪。你的子弹。”他把m24摆在我面前,还有一发7.62口径子弹,我摇摇头,没有接,“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苦笑道。
帕夫琴科打了个寒颤,“不,听说过苏军狙击手的故事吗,他们还剩最后一发子弹还可以杀一个德军。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振作起来,孙振。”
我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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