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武藏轻咳两声,但费萨尔还是没有抬头。
我望着这个老家伙,漫不经心的点上一支烟,又旁若无人的检查起刚过去的战斗留下的伤疤,对了,狼牙在战斗中险些殒命,现在正在游击队的门诊里接受抢救,我这么早来找费萨尔也是为了让弟兄们少受一点折磨。
“昨天一夜令我们损失了七十多个勇敢的战士,”终于,费萨尔张了嘴,但他还是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美军的无人机在纳西里耶通往巴格达的幼发拉底河大桥上精确打击了迈赫迪军纳西里耶的二号人物——克拉玛耶的车辆,尸骨无存。我们潜伏在巴格达伪政府中的密探在今天凌晨被美军抓获。”
沉默。
费萨尔抽出一支雪茄,点上,但没有抽,而是用雪茄点燃了桌上的那一沓文件,道:“这是巴格达的官员秘密起草的撤退计划,实不相瞒,我们要撤离纳西里耶了,接替我们工作的是从东欧雇佣来的一支佣兵部队,大约有五百人的佣兵团。他们将在两个月后到达,这两个月之内我们就要动身了。”
“撤退?你他妈的开玩笑吧?那纳西里耶就彻底完了,难道你要和美军唱空城计?”我一点都不掩饰,我不想给这个狡猾的狐狸一点面子,“混蛋费萨尔,我们已经在这里损失了两条命了!你说撤退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费萨尔终于抬起了头,我可以看出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眉毛皱成了一个疙瘩,“约翰队长,你们是朋友,我们当然要以礼相待,今天的报纸让我很高兴。”
他丢过来一份阿拉伯文报纸,我一把接过,是伊拉克最著名的报纸《阿尔-哈瓦兹报》报纸的头版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外交部长亚克?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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