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端详了一下这根肥硕的尤物,然后像谍影刚才一样,深深吸了一口,“咳咳!”雪茄辛辣的味道呛得我流出眼泪,谍影笑了笑,“抽雪茄要有耐心,不要这么急促,要学位细细品味,抽雪茄就像接吻一样,总可以享受不一样的感觉,啊~~这根恰到好处。”看样谍影是个懂得品味生活的人,小小一根雪茄就能抽出这么大的学问。
七点整,大家纷纷从睡梦中醒来,精力充沛无处发泄的帕夫琴科率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没来得及和我们打招呼就抓起昨天晚上的剩食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看来这小子也知道饿,克鲁兹第二个醒来,还挂着哈喇子,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春秋大梦了。
“啊,黑皮,做了什么梦了。”帕夫琴科吃掉最后一块肉把手,又和克鲁兹闹起来。
“oh!shit!梦到你的妈妈……哈哈!”
“fuck!死黑佬!接拳!”他们的吵闹惊醒了其他人,大家都揉着惺忪的睡眼伸着懒腰,万塞的残躯和那亚洲佬的人头依然摆在圆桌上,我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把万塞的残躯用布包好放在小屋内的冰箱中,耶菲路一起床就神态安详恭敬的为万塞诵念‘古兰经’,武藏也默默诵念佛经超渡万塞的亡灵。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每次出任务归来万塞应得的那一份邮寄给他的父母,如若他没有父母,就把这些钱送给他的家乡,愿逝者安息,下辈子千万要远离这腥风血雨的杀戮世界。武藏曾经告诉我,佛家人从不畏惧死亡,死亡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
看着窗外混沌的世界,我有点不知所措。外面的世界好像太平了,枪声没有再传进我们的耳膜,据说今天是停火日,怪不得昨天美军火急火燎的打了一夜加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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