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啪’的一声关上,阿兰苦笑一声,道:“他们可真好客,把我们晾在外面。”其他人也纷纷抱怨,只有耶菲路平静的簇立,眼神中透着深邃和一股莫名的哀伤。
我叹了口气,一抬眼皮,发现瓦希德已经探出脑袋招呼我们进去了,我们十多条汉子骂声连连的进入小屋,小屋的主人又把我们带进一个隐蔽的小院子,然后小屋的主人看四下无人轻轻敲击地面,“咚咚”两声空洞的声音传来,接着那一块地面被巨大的力量拉开,发出‘吱扭’一声,竟然是个木质结构的小门。瓦希德率先跳下,我们跟着跳下。
地道内部很宽敞,也很明亮,到了内部再往前走十米就出现了光源,一个个微微发昏的壁灯整齐的镶嵌在墙壁上,地道的三面都是粗糙的木板,只有脚下是方便行走的土地,地道相比在巴基斯坦碰到的又腥又臭的下水道要宽敞也要干净得多,地道内部横宽,可供三人并排行走,我们分成四队,畅行无阻,这种劳动人民伟大的劳动成果,在战时士兵可以快速调动,持久战时又可以囤积军火和粮草,也真印证了当年红军革命的大方针:深挖洞,广积粮。
地道内部温度较之地面大幅度下降,滚烫的身体也得以凉爽,沉默许久的大家也打开话匣子,帕夫琴科边走边说道:“这群勤劳的土拨鼠和那群懒惰的塔利班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是啊!那群钻下水道的傻瓜!”阿兰回应道。
什么骂人的脏话也逃不过克鲁兹的大嘴,“哈哈!我真想把白杨导弹塞进他们的屁股!”
“别说了!这让我又想起了下水道的恶臭!”
“哈哈!”
“哈哈!”
看着我们哈哈大笑
第25节(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