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我猛地一怔,妈的,这不是有损老子的官威吗!“士兵!”我想喊住帕夫琴科,打了个官腔,但帕夫琴科这小子终归是个无组织无纪律,没长在红旗下,生在无产阶级的关怀下,又是个散漫的佣兵,哪能听我的,连看都看我一眼,继续老虎似地扑向先知,妈的,这还了得,无奈之下,我只好动用武力,手腕一用力,军刀飞出,帕夫琴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军刀的刀把,丢了过来,眼一瞪,蹲在了地上,老实了。哈哈,咱中国军爷的名号也不是盖的!不,是曾经……我不配拥有这个我背叛的荣誉……
清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太阳的升起嘎然而止,一夜未眠,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点上一支解乏的香烟,金枪见我这根烟非比寻常吸过的骆驼和三五,便伸手来要,我扔了他一支,没想到他刚吸了一口,便呛的咳嗽不止,我呵呵一笑,我明白,外国人不习惯中国香烟的味道,同样,我除了中南海什么外国烟都不放在眼里,就像俄国老毛子只喝伏特加喝了红酒就吐一个道理。
“我们该出发了。”金枪伸了个懒腰,抄起身边的斯泰尔aug,其他人也都陆续武器入手,帕夫琴科则是被我推醒的,妈的,这家伙净给我丢人现眼!
“过了这片林子,便是长古镇,那里有我们的几个兄弟被落下了,他们还活着。”金枪满面愁容的说道,我皱了皱眉,点了点头,“你们知道落难飞行员的下落吗?”我终于说到了最重要的一个话题。
“很清楚,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们。”金枪回答道,我冷冷一笑,“为什么?”
“对不起,职业习惯,我们总是要对任何人保持警惕。包括和自己战斗在一起的战友。”金枪的话很对,战场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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