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边的话——“快撤!敌军有要来了!”
现在这情况,驻守长古的一个营都没我们整没了,残兵还不得呼叫支援啊,还可能呼叫炮击信不信?叛军虽然穷,没有弹道导弹战斗机啥的,但人家还是养得起火炮榴弹炮啊!哟,说到这里,我们真的快撤了。帕夫琴科点头表示同意,但这些个欠抽的厮不干了,非要把自己兄弟的尸体抬出去,我一听,这还了得?不说拖延速度,就是在街上突然窜出了叛军也来不及拔枪啊!
“滚!不滚老子就要了你们的命!”我急了,把冲锋枪上膛对准这些海豹,他们也不示弱,拔出军刀和自卫手枪对准了我俩,对峙许久,我才勉强妥协,帕夫琴科急了,愣是不同意,但还是主动踹开一辆大卡车的车门,招呼我们上去。
金枪留在了副驾驶,我端着56和其他海豹在车斗子里抬枪警戒,几具尸体陈列在车斗里,都是些年轻的突击队员,最大的不超过30岁,他们刚牺牲不久,但是血已经流干了,看着这些个尸体,我的心中生出一丝酸楚,他们真年轻,怀着报效祖国的梦想来到军队,死在了战场为国捐躯还不能盖上国旗回到故土,家人也只能得到一些谎言,其实那些美军也是无辜的,他们是无罪的,有罪的只是那些政客。
车子还是那么的颠,道路还是那么的不平整,我们抱着枪,享受着日出的那股暖意,一夜过去了,我们都有些疲惫,我坐上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
巴基斯坦,我不知为何又来到了这里,我坐在地上,旁边是沙罗泽和一个童子军,童子军已经死了,脑袋上有个冒着鲜血的小黑洞,沙罗泽在向我哭诉:“我们已经完了,塔利班已经完了!”我拔出m9,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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