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也草草结束战斗,巴基斯坦的美军终究不如他们驻守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同胞们,他们的那群同胞来上几个就可以和我们持平,而他们……呵呵,一个小组的兵力加上一次空中支援和两次机枪手火力压制都没有给我们造成任何严重打击,除了每个人都挂了点彩。
我们终于进入新城区的宽敞的街道,本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街道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已经碳化的尸体和建筑的残垣断壁,彪悍的悍马车已经像一堆废铁一样瘫在街角,车里燃烧的尸体好像在向我们叙述他的经历,街上还有一两个平民,是两个妇女,身穿黑色的‘查朵儿’,怀里抱着稚嫩的孩子,正面向西方,渴望得到住在圣城麦加真主的庇护,我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再看看他们怀里抱着无知的孩子,这些纯净天真的孩子,从小就饱受战争带来的痛苦,他们很可能一出生就失去了父亲……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无父……无母……无兄弟……父亲死在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母亲在父亲死去五年后,在支援西藏的路上因病去世……那时我才8岁,就饱受失去双亲的痛苦,唯一的哥哥把我拉扯大,哥哥在二十岁时参军,在一次任务时……不幸失去了生命……别人都把我当一只小鬼来看待,“这个小孩有九条命!克死了爹娘”“真是的……连自己的哥哥都被他克死了……”我在流言蜚语中长大,到现在,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魔,我不想让这些可爱的孩子成为第二个孙振。
“小弟弟你好。”我想从身上掏出一块糖给妇女怀里的小孩,但搜遍了身上n个口袋,只找到了手雷和弹丸,对了,我从小就没吃过糖……一颗都没有,所以我也不可能有糖,我只能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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