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兄弟’很‘疼’你吗!”马雷幸灾乐祸道,他抹了抹自己的白胡子,然后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把手术刀和镊子,接着向后一挥手,两个伊斯兰佣兵的大汉就箍住了我的双臂,但两个大汉貌似彪悍,实则不然,两只大手被我轻易挣开,但是,咱也防不住人家有后招啊!马雷一声令下,克鲁兹、阿兰、卡尔、泽罗伯托等力大如牛的壮汉便把我紧紧锁住,几个人轻轻把我一撂,我又回到了‘床上’。
……
“马雷!你这个老混蛋!老畜生!”我愤怒的骂道,现在我已经饱受严刑拷打了,几个‘打手’负责锁住我的四肢,不让我反抗,马雷负责行刑,他的手术刀和镊子不断地在我小腿的伤口内划来划去。
“锁住这小子的嘴!”
“是!长官!”帕夫琴科应马雷之名,把一只苹果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我靠!“妈的!你长官到底是谁!是老子!是老子!士兵帕夫琴科!我命你速度解决目标物马雷!”
马雷刀刀‘毙命’,他的每一刀都引得我发出驴一样的惨叫,忙着对枪做保养得武藏看着这场闹剧,淡淡的笑了笑,好像他每每都在一切之外,从来都是,我停止惨叫,忍痛沉思,回想这小子和我们的生活,几乎每次闹剧和热闹,包括训练比赛他都表现得很淡定,而在真的战场,他又能保持神佛一样的平静,他是如何做到的那?难道……难道……
对了!这就是‘井中月’的状态!我靠!
“我终于领悟到了!!!”我恍然大悟,也不知从那得来的力气甩开大家的手,跳下床,揪住武藏的衣领大声欢呼,“我领悟到了!!我领悟到了!!井中月!井中月!!我领悟到了!!”
突然
第11节(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