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权转交给沙罗泽。
沙罗泽清了清嗓子,继续侃侃而谈:“第二张拍摄于希曼西斯大街内的真主圣巷内的瓦泽尔他电力大楼,大楼年久失修,成了美军的乐土。第三张的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清除了,但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损失一个排的兵力。”
“美军很可怕,谁说不是那?还有,巴基斯坦军方在这座城市的军警力量大约有多少?”我问。
“很多,警力是一个警察局,确切多少人还不清楚,兵力可以确定,大约一个旅的驻兵,成天在城里闲逛,但这几天我们没有动兵,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武器大多装备老式苏制武器和美军淘汰下来的m16等,还有一些中国支援的95步枪,这些家伙很容易对付,多是些白痴。”
听到‘中国’这个词,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又很快收回小小的心脏,我的名字在国家已经被打了叉号了,甚至有医院亲自开的死亡证明,我苦笑,但难免皮笑肉不笑。
“难怪他们了,美军太黑,白宫不是白的,是吧?”克鲁兹幽默的说道,阿兰叹了一口气,几年自己曾经的祖国那随风飘散的良知。
“好的,阿迪力将军,我们暂时的栖身之所在哪里?”我把话切入正题,我之所以说暂时的栖身之所是因为我们的飘无定所,几乎是美军打一枪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学习毛主席他老人家带领红军和反动派打游击时的作风。
“哦!”阿迪力似乎很惊讶,深深地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眼圈,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他身旁的沙罗泽像是触电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立即会意,跟随他的脚步行动向我们的栖身之所,司机哈利利这次很小心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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