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枪和军刀都最遮蔽起来。
“行动。”我看了看表,早晨七点整,该行动了。
我和帕夫琴科按地图上的指示行动,刚出了住所便左顾右盼一阵,确定四周无人后再往前走,因为我们的相貌和当地上有写差距,只好用白袍遮住了脸,小心翼翼的在街道上前进。
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住所处接近与无人区,我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走到了镇中心的闹市区,眼前的景象立即不一样了,叫嚣的小贩、说笑的行人、骂骂咧咧、光着膀子吃着烤串的美军,还有战战兢兢的巴基斯坦警卫,每一个都是那么吸引人,当我从一个美军身边走过时,清晰的看到他锃亮的脑门上发光的几撮黄毛,嘴里还骂着娘威胁这小贩快点给他上菜,这个可怜的锅盖头。
“看到了吗,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危险性了。”我对帕夫琴科耳语,他笑了笑说:“不,这只是美军的幌子,看似祥和,其实……”
“你在看什么?”帕夫琴科见我聚精会神的盯着一个地方看,有些奇怪。
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右手按住腰上的沙鹰,我似乎有点后悔了,这种快去快回的行动居然带了一个接近两公斤的大块头,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观察,就是因为刚才在行到一个路人身旁时掠过一丝透骨的寒意,在中东这种火炉般的天气居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我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我感到不妙。此时,那个路人就在我们的对面,貌似专注的看着小贩手里翻转着的肉串。
再看此人,生的健壮,国字脸有一半蓄上了姜黄色的络腮胡子,相貌看不太清楚,大鼻子上架了一幅酷酷的墨镜,头上还反戴这一顶土黄色的棒球帽,握着山地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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