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是她自己,她就做不到。
若溪静静的闭起了眼睛,享受着夜风的沁凉,“芙蓉郡主的谢字,我是担不起的,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的确是有事情要麻烦你。或者说,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而这件事,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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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早已经没有了白天里的热闹和喧嚣,冷冷清清空空框框的让人看了有些胆寒。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这种街道上还有一个人,独自孤身走在这条街上。而且,这个人他的身形十分的颀长,外面套着一件空荡荡的白色衣袍,那衣服似乎在夜风之中,被风一吹,便如同一只张开了翅膀的白色蝴蝶般,骨翼丰满,羽毛晶亮。却也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搬单薄,脆弱,恍若一叶枯叶。
若是走近,人们就能发现在这个夜班出现在大街上的白衣男人的两手中,一手拿着一把酒壶,另一只手里牢牢的牵着一方巾帕。
白色的如同他自身颜色一样的巾帕上,用嫣红的绣线绣着几朵簇拥而开的血嫣花。娇艳而美丽,它的四周围落下纷纷簌簌的雪,白煞了天地,清朗了一片。
在这白得过分的天地之中,那几朵血嫣花儿簇拥,依偎而绽放,傲然无视着周遭的寒冷和清寂,它们的每一瓣花瓣都那么的傲然独立,都那么的鲜艳明媚,都那么的让人……过目难忘。
白衣男人扬起酒壶来喝了一口,目光锁在左手中的那方巾帕上,久久不能移开。
旧时血嫣妖娆,开与他人怀抱。
此种惆怅和落寞,非是失去过挚爱的人,不能体会。
第二百一十七章 感情甚笃1
不管这忘情湖的水是不是能够真的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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