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肢。他们二人仅仅是并肩在枯树缠绕的院子里,一个听,一个说。而说的那个人……穿着简练的麻布衣衫,袖口上还带着很可疑的潮湿痕迹,正在眉飞色舞,口水连连,几次喷到卫飒的脸上,再不好意思的用袖子给人家擦掉。
“大概,就是这些。”说得口干舌燥的若溪喘了口气,表示汇报完毕。
“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卫飒好脾气的继续诱导。
“没了。”若溪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调查小的,保证让您知道小的所言不虚。”
“嗯,我已经派人去了。”卫飒优哉游哉的敲着身边光秃秃的树干,对着若溪笑靥如花,仿佛若溪的脸上也开出了一朵花儿似的。
“额……”若溪眨巴眨巴眼睛,被某人的直言不讳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憨憨的笑了两声,“还是三殿下大人您老人家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嘿嘿,正好小的是说的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话,天地可鉴,不怕您老人家的调查。”
“哼,你知道说实话的好处是什么么?”美男斜眼一挑,风情无数。
若溪勉强忍着恶心的冲动,谄媚的答应,“小的不知。”
被折断的小枯枝点在她的头上,木头渣滓粘在零散的头发,卫飒一点点的把它们摘下,笑得如同猫一样的脸更加灿烂,“因为你可以不必记得自己说过哪些假话。”
这句话,似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