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是克莱蒙大学——同样是巴黎数一数二的大学——的附属学校。假如学校中有哪位教师或者年轻学生,拥有如此聪明的头脑,也不足为奇。能招徕这样的人,更是值得高兴、无需隐瞒的事——哪一个大贵族没有自己的幕僚团打理从家产到政治方面的事宜?每年毛遂自荐、希望某位公爵雇佣自己的人,能排满一条街。
她该不该直接开口询问?还是像过去她的作风那样,偷偷到路易大帝学校调查?
揉了揉眉心,她抬头看了看车厢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马车柱上的灯发出的光不出两米就被黑夜吞噬。
她忽然警觉起来。
假如去沙特尔的行馆,大路两旁应该有路灯,而不是这样的漆黑街景。
“车夫,这是去哪个地方?”她摸着靴子里的匕首,大声质问。
“去见公爵阁下啊,夫人。”
“我们不是往他的行馆走吗?”
“他认为那儿太显眼,临时决定换了一个地方。”
车夫一边说着,一边往马屁股抽了一鞭子。马咕噜一声,加快了步伐。阿妮珂看着加速后退的漆黑房屋,后脊仿佛被一丝凉气侵袭。
“明白了。不过我需要解手,你先找个地方停下。”
“很快就到了,夫人。”
“好吧。”
阿妮珂抽出了匕首,在摇晃地车厢里小心站起来,蹲着身子、伏低腰,轻轻打开车门扣;“咔哒”的金属声被呼呼风声掩盖了过去。
车门是朝侧边开的,在这样的车速下,如果跳车,恐怕会摔断几根骨头。她没多犹豫,咬住匕首,攀在车厢上,踩着车轴,无声无息地攀上前端车顶的驾驶
关于信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