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种疯狂理论变得容易接受一些:我们得到的结果只是一个世界的结果,在这儿猫或许死了,在别的世界,它可能还活着。
所以问题来了:我是宁愿历史无法改动,还是可以改动呢?
如果是前者,我今天就能逃过一劫,但38岁就会死在断头台上。如果是后者……说不定我今天就完蛋。希望平行世界的那个我好好活下去。
以上就是玛丽面对明晃晃的大刀时的胡思乱想。
在多米夫人回村30分钟后,她按照事前的决定返回。如果卡图什真的以为她只是骗子,或者因为找不到她而放弃离开就好了;或者神父已经回来解决了他们也好;可惜种种期待都落了空。
村子不大,一进村口,就能望见村民们都聚集在小广场上。广场两边各站着两个人,手持大刀,气势汹汹地看守,不许人离开。
广场中央是一个木头架子,原本放的是一口大钟,用来召集村民或者发出警报的,后来年久失修,大钟锈得发不出声音,也没人去管它。现在破钟被卸下来扔到一旁,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碗口粗的横杆上——是多米。他垂着头,几乎不动弹,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妻子被双手反绑,坐在地上;一个匪徒把大刀架在她脖子上。
“差点就被你们骗了!”昨晚那个年轻声音提着嗓子说,“幸好达蒙从窗户看到了你们家灶台上的金币。一个金路易,几个小埃居!你们家能有这么多现钱?谁能相信?”
露馅了。玛丽的心沉了下去。想不到维耶尔一个善意的举动,居然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我更不敢相信的是,老多米,为了帮助有钱人,你竟然骗了我们!你
薛定谔的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