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得不起眼一些,能免于被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
好侍女一跺脚,没了办法,只有照办。
“顺便拿一些油来。”维耶尔说,“穷苦人可没法像您这样经常清洁,他们脸上身上的脏污可不能只是干灰。”
这时博伊还没想到——既然玛丽煞费苦心地打扮成平民,又怎么会满足于只去一个米泽里家就结束呢?
“我们再多走走。”一出那栋半新不旧的公寓,玛丽就这么说。
热内忍不住惊叫:“上帝啊,难道刚才的经历您还没有受够吗?”
在和米泽里夫人交谈的短短二十分钟里,左右两侧薄薄的墙壁就传来了隔壁各种声音。
可以肯定的是,右侧一对夫妻有着非常和谐享受的床上生活,“运动”的声音叫得连他们养的母鸡都要发情了。左侧的家庭则有一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孩子,成天跟在街上的小混混后边,嚷嚷着要学会偷窃这门“伟大的技艺”,母亲恨铁不成钢,每天都长时间地训斥孩子,只希望他在鞋匠师父那儿好好地当个学徒,将来能顺顺当当地养活自己而不是被扔进暗无天日的巴士底去;他家的狗显然同意母亲的观点,因为每次她大声尖叫都会伴随着一阵狂吠。
对于习惯了独门独户的热内来说,这简直是灾难。
米泽里夫人也坦诚地表示,当她随着丈夫从乡村搬到巴黎来的时候,头几天,她觉得巴黎人简直都是疯子。
“但现在也习惯了。”她有些不自在地说。在生活如此优渥的人面前,这句话像是遮羞的借口。
幸好王储妃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异样。
其实玛丽甚至还有几分亲切——小时候居住的
工人郊区2(2/5)